我表哥比姐姐还要大两岁,从小又十分壮实,天不怕地不怕,经常闯祸,姨母都拿他没有办法。可是他竟然被姐姐完全给吓住了,呆若木鸡一般,然后一声尖叫,扭脸就跑。

    那条狗表哥从小养到大,无论去哪都带着,姐姐当着他的面,杀了那条狗,他被吓得魂不附体,当天夜里回到赵府就高烧不退。吃了两三天的药都不见好转。

    后来姨母请了揽月庵的庵主作法,方才好转清醒。可是从那以后,我们只要在他面前一提起我姐姐,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发抖。”

    宫锦行听着也有一些震惊,一个几岁的女孩子,竟然就能赤手杀死一条恶犬?仅靠蛮力是不行的,还必须要身形灵敏,迅捷,沉着冷静。

    “这赵鹏程也是个孬种,这么一点血腥竟然就能被吓得丢了魂儿。”

    “姐夫是没有见到当时姐姐那恐怖的样子!”花想容夸张地道:“满手满脸都是血,双目狰狞,里面也像是染了血一般通红。愤怒地瞪着我们,带着恨意,就像是要吃了表哥似的,当时我们全都被吓麻了,就连逃走都忘了怎么迈步。”

    花想容描述得绘声绘色,宫锦行自己都能想象得出来,花写意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微微挑眉:“我们?当时你也在场,亲眼所见么?”

    花想容一噎,慌忙否认:“没有,我是听琳琅表姐跟我说的,然后原话转述给你听。”

    花写意躲得不远,花想容的话全都听了一个真切,自己都被自己吓着了。

    原主竟然也这么彪悍么?

    就说那日赵鹏程见了自己,吓得竟然变了脸色,磕磕巴巴的,原来是吃过原主的亏。

    就是这花想容太特么不是东西了,背着自己,竟然这样编排自己的不是。

    这宫锦行也一样,跟个长舌妇人似的,真八卦,打听这些糗事做什么?

    好戏,好戏啊。多亏今日自己来了。

    正瞧得津津有味,身后有轻巧的脚步声,一扭脸,陆二正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往前探着脖子,这架势更像傻狍子了。

    花写意慌忙“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你来凑什么热闹?”

    “就只许你偷瞧么?”

    “家丑不可外扬!”花写意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