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侧的杜勋挠了挠后脑勺满腹疑惑,陈汤什么时候答应自己去益州,但看他信誓旦旦地说着不像有假,难道是我这几天太忙了忘了……

    但不应该呀……

    算了……不想这事儿。

    第二天,陈汤直接拿着判决书,和杜勋一起去了益州,而衙门连最基础的公差都不派个,让陈汤心中不爽很久,少了个伺候的小厮,现在什么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真不痛快。

    陈汤二人一路风雨兼程,来到了益州汉中郡西城,这里是汉军驻军的地方。

    向看守的士卒交了判决书,士卒虽然有些好奇陈汤为什么没有押送的衙役,但还是把陈汤带入了囚犯营。

    囚犯营——顾名思义,里面的人都是全国各地的囚犯,他们被发配至此,充当军队的先锋部队,故又俗称炮灰营。

    一般进了囚犯营基本上一只脚跨入了阎王殿,但是朝廷为了鼓励囚犯们冲锋陷阵,勇往直前,又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只要他们能立十个功劳,便可以免除罪行,离开囚犯营。

    虽说只有一线生机,但是还是让囚犯们舍生忘死,一批接着一批死在战场上。

    囚犯营校尉叶望,四十多岁,长的得十分魁梧,眼角有一处刀疤,据说他原本就是囚犯营一员,后来立了十个军功,但他并没有返回家乡,而是继续在军中任职,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

    守卒将陈汤带到了囚犯营,叶望看了判决书,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自请流放……是条汉子,不过你既然进了我军营,就要遵循本校尉的规矩……”

    陈汤正听着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规矩,但是听到杨望威喝道:“左右将此人拖下去,重打一百杀威棒。”

    “我透……”

    陈汤将两名士卒打倒在地,夺了他们手中的棍棒,折成两段扔到地上,冷哼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不过你想给我陈汤一个下马威,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哈哈哈……”杨望不怒反笑,哈哈大笑道:“以前也有不少桀骜不驯的人,对本校尉的规矩很有意见,但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本校尉的规矩。”

    “来啊,将此人拿下,军法伺候。”杨望站了起来,发号施令的道。

    话音刚落,帐外涌进数十位壮汉,他们皆相貌魁梧,腰大十围,观其模样十气威猛霸气。

    其中一男子,挥霍着砂锅般大的拳头砸向陈汤面门,陈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伸掌握住壮汉的拳头,壮汉魁梧的身躯一震,连忙挥起另外一个拳头。

    陈汤伸掌握着他的拳头,朝前一转,将他反扣在地,壮汉单膝跪地,被陈汤扣的动弹不得,不由痛苦的大声叫道:“轻点……轻点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