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为何觉得我是在戏弄你呢,难不成就不能允许我是真心实意对幼清的吗?”墨一画挪动身子凑近过来,伸出手指勾起她掉落的一缕发丝置于鼻尖轻嗅,笑得暧昧而缱绻;“幼清长得那么美的,勾得我喜欢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尾音微微上扬几个度,彰显着她的认真不作假。

    “滚。”林清时好像除了这句话后,其他的都完全丧失了其他骂人的功能。

    转身拂袖离去,走动间的动作过大,无意弄翻好几本书籍在地。

    而等她离开不久,原先只徒留下墨一画一人的室内突究的出现了一个全身上下用斗篷包裹住的女人。

    就连原先温度适宜的空间都诡异得下降几个冰点,一股寒气更是从脚底直升。

    “我已经按你说到做了,什么时候把人放了。”墨一画在女人出来时,一改先前含情脉脉之态,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着,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紧攥的指尖攥得发骨节泛白。

    “还有我要见到我姐姐,确认她的安全才行。”努力使自己嗓音平稳,不露出一丝一毫的颤音。

    “急什么急,反正我又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人在我那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女人嫣红的薄唇微扬,露出一抹沙哑难听的笑声;“不过林清时长得倒是越来越好了,有时候就连我这个女人看着都会心动不已,也不知尝起来会是何等滋味。”

    “可惜的是啊,她偏偏和那个男人长得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真恨不得让我想要亲手抓破她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铅白,上面青筋纬路清晰可见的手缓慢的抚摸上扣着半张面具的脸,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你前面答应过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你可别忘了。”墨一会强忍着毛骨悚然之感,直直对上她阴森如蛇的目光。

    “还有我要见我姐姐一面,我得需要确认她的安全才行。”拔高的音量显出她的不安与恐惧。

    “小丫头,我说他们好好的就是好好的,骗你作甚。”女人顿了顿,继而凑近了几分道;“我是答应过了,只是若是事情有时不受我控制而发展的话,那可便怨不得我了。”

    “你想做什么。”墨一画上下额间青筋直冒,满是不可置信。

    “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想给我那师侄送点好东西罢了,我相信她会喜欢的。”女人朱唇微勾,笑得妩媚而森冷。

    “我告诉你,这里是学堂,你可不能乱来。”

    “我就是知道是在学堂,才会做的,毕竟有些事要是换在了其他地方发生,说不定我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的,你应该庆幸才对。”女人虽在笑,可这笑意听在耳边不亚于从地狱而来的催命之音,令人毛骨悚然。

    等女人离开的时候,墨一画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上下牙齿紧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恐惧之声,鬓角早已湿/濡一片。

    她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疯得那么的彻底,简直比魔鬼还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