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韩良说完之后,便拱手看向关平。

    他这话的意思,就差点没说明,五溪蛮人就是受张家指派,前来杀少将军的。

    关平倒是丝毫不在意韩良的话,只是面上露出惊疑之色。

    “少将军,万不可叫张家的人前来。”刘敏见目的达到,直接拱手禀声道:

    “若是真是张家的人喊来的,城中岂不是会有他们的内应!”

    从事韩良本想着漫不经心的说出张家才是罪魁祸首,可是听到刘敏的话,当即一愣。

    此事必定是张家人在谋划,那城中定会有内应的存在!

    若是让百姓帮忙守城,那岂不是直接被内应打开了城门,自己才是变成了内外夹击的那个人。

    少将军关平他勇武异常,说不定就能率军突围出去,可自己呢?

    若是真的被蛮兵攻入城中,乱军之中,自己能否存活,倒还真是一个未知之数。

    不行啊,必须得帮助少将军守住益阳县,等到刘皇叔的援军前来,否则自己的小命不保。

    “云亭,你怀疑此次蛮兵入侵,幕后主使乃是张家?”关平故作不知,面色有些阴沉。

    “不错,方才韩从事说张家与五溪蛮人交情颇深,而属下又查得包奎乃是张家的附庸,其中搜刮而来的钱粮也多是送给张家了。”

    “这么说来,我杀了包奎,惹得张家不乐意了?”

    关平一拍矮案,愤声道:“亏我还如此看重神医。”

    从事韩良见目的达到了,心中一乐,急忙拱手行礼道:

    “少将军有所不知,神医他经常替百姓出诊行医,不喜政事,而家中皆是有其弟张叔景代替他行事。

    故而属下认为,此次五溪蛮人攻打益阳县,乃是出自张叔景之手。”

    “哦,待到战事过后,本将军定会彻查一番,谁敢算计害我,我便要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