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而又无用的人类。关麟的眼中尽是嫌弃。

    如果他没有失去神力,他可以轻易化解她体内的阴气,可惜,现在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好在,这具身体阳气旺盛,倒是可以试着抵抗一下她所中的阴气。

    他又嫌弃地瞟了她一眼,才动手慢吞吞地脱下自己的上衣,躺到她身旁,把她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似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热度,唐初棉转了个身,紧紧偎依着他,双手覆在他的胸口,冰冷的双脚也贴到他的身上,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大姐……”她的声音含含糊糊。

    蠢东西。关麟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显然并不乐意被认错。

    她身上的阴寒之气让他都觉得有些难以承受,他抱着她,尽量让她贴着他的身子,给她温暖。

    肌肤相亲,他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在他的鼻翼间萦绕,若有似无。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从不与任何人亲近,这是头一回,他这么近距离的与人接触。他从不喜欢女人身上的香味,当然也包括怀里的这个蠢东西。

    他别开脸,闭上眼睛,将不喜欢演绎到了极致。

    唐初棉醒来时,天已黑,屋子里暗沉沉,安静得连呼吸声都那样清晰。

    她被人搂在怀里,手掌触碰到的地方一片热烫,她手指动了动,掌心下的身躯颤了颤。

    床头灯被打开,她眼眸动了动,缓缓睁开,对上了一双冰冷深沉的眼睛。

    嗯?他在矫情个什么鬼?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伸腿:“天黑啦?”身上的阴气被驱散,看来这个神就算没了神力也还是有点能耐的。

    “没事了就离我远一点。”他的声音冷淡而僵硬。

    抱着她睡了几个小时,她全程不安分,没受伤的左手在他胸口画了无数个圈圈,娇小的身子翻来覆去,简直就是个母猴子。要不是担心她冻死了会害他失去恢复力量的机会,他根本懒得管她。

    唐初棉歪了歪头,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呵呵笑了两声:“是你抱着人家,又不是人家缠着你,难道离远一点的不应该是你吗?还有,你干嘛脱光了衣服抱着人家?人家看上去像随便的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