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李秀菊打电话来告诉她,服装店生意挺不错的。每次她去进货,老板都会给她推荐一些爆款,确实卖的好,但是她不敢多进货,走的是快进快销的路子。她算了下账,除了成本,这两个月每个人都可以分红利四百五十块。坐在家里都能赚钱的杨美玉有些惭愧,这周如果有空就想把李秀菊请到家里来,好好的和她商量,准备退股。

    杨忠奎对于开个分点完全没有兴趣,他想能把现在的店子做好就行了,压根没想过要拉扯老家的兄弟。周春香开心得给家里的大嫂写了信,问大嫂想不想过来做生意,现在跟着周春香在广市的侄儿是她二哥的孩子。

    老家,杨家坳。

    “我早就说过老三两口子就是白眼狼,有机会居然不拉扯他大哥和二哥,周春香这个吃里扒外的,又拉拔她的大哥大嫂一家去广市了。“李桂花气呼呼的和老杨头念叨。

    “忠奎一概不管事的,你还不晓得老三?”老杨头心里十分后悔划算老三的店子,弄得父子感情大损,忠奎去了广市快一年了,只写过一封信报平安,至于两老的生活费,他们两口子从来没有耽误,每个月按时寄回来。

    老杨头心里后悔,把怒气都发泄到田银花身上,对田银花没有好脸色,对她说的话一概都不相信,这一年来家里竟少了很多事,不像以前差不多隔个把月家里就要吵吵一次。

    这不,田银花回娘家一趟回来又听到了新闻,原来周春香的娘家大哥大嫂和侄女一家三口要准备去广市了,听说是周春香要他们一家去的。

    “美玉那死女子在广市起了大屋,老三现在就是住在她家的房子里,这个死女子,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竟然不认爹娘了,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她?听说还生了一对双胞胎的儿子呢!真是老天爷不长眼睛……”李桂花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大堆啰嗦,心里后悔得紧,后悔彩礼钱要得少了,如果早晓得她男人是个团长,李桂花觉得自己肯定要二千块钱彩礼才肯放手。

    “真是便宜那死女子了,可惜啊,少了那么多钱!”李桂花后悔得要捶胸顿足了!

    老杨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女儿越过越好,下定决心和屋里断绝了关系。他知道女儿是不会再和家里有来往了,特别是老婆子还弄了个断绝关系的证明,就想去找美玉麻烦都没有办法,老杨头死心了,反正女儿老杨头一向看不到眼里。养老还是要靠儿子,女儿再有本事也是人家的人,所以老杨头对杨美玉的态度是漠然的,不像李桂花那么气愤。

    “不认就算了,我们老了也靠不到她,紧念什么,她过得好不好都是她的命!”老杨头听到李桂花念起来也很烦躁,“你有那个功夫,不如好生想想怎么笼络下老三。”

    老杨头早就看出来,老三是三个儿子里面最忠厚老实的,老三媳妇周春香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还算懂道理,万一老大和老二靠不住,老三是一定靠得到的。现在老三寒了心,他无论如何也要笼络住老三,反正老三的耳根子是最软的。

    “那今年过年我们多炕一些腊肉,多送老三一些,他们在那边哪有地方熏腊肉啊?”李桂花只想到这个主意。

    “腊肉肯定要送的,多送几块啊!莫小鼻小眼的,没见过世面,哼!”老杨头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计较两块

    腊肉呢!

    “还不知道他们一家回来过年吗?老话说叫花子也有三十夜,过年都不回来,眼里还有我们这当爹娘的嘛?“李桂花有点挂牵几个孙子了,更觉得老大媳妇就是根搅屎棍。

    “天远地远的,不要路费啊?”老杨头自我安慰着,心里还是晓得老三上回被伤着了,要费点心思笼络老三才行,至于其他的,老杨头也不想费神,儿女听父母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杨头固执的很。

    田银花一心想把自己的儿子弄到广市老三身边去,无奈去广市还要转车,要等儿子一个人去,田银花担心他会找不到地方。再说杨老大反对儿子去广市,非要儿子在家里种田,田银花没人支持,想跳也跳不起了。

    自从田银花到县城接老三的店子亏得把店子都关了门后,地位一落千丈,家里没有哪个把她放在眼里。老二媳妇看到田银花还要刺自己几句,把田银花气得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