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纬听后,侧卧在榻上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良久后才吐出一句:“照你这么说,若那男子真跟高长恭有苟且之事,依本宫对他的了解,他对阿凌这般无可忍耐,本宫倒也理解一二。”

    他说这话时,目光瞥到下方跪着的阿凌,心情似乎转好,一个勾手的动作让人上了榻,伸手摸着对方不着寸缕的胸膛,手感还不错。

    “我那个四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专一,认定了就会钻牛角尖,对人对事都是如此,”高纬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唉……说来他还真不像我们高家人呢。”

    这话可没人敢乱接,就连祖珽都噤了声,高纬身下的阿凌更是不敢说话,窝在榻边动都不敢动,高纬倏的笑了,手下的动作愈发放肆,硬是在阿凌身上捏出几处红痕来。

    似乎不觉尽兴,他的手往下游移,引的阿凌的身子开始打颤,祖珽见状,急忙告退出了内殿。

    高纬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滑过对方略显清秀的脸蛋,为他擦去额头冒出的汗珠,多了分情人间的旖旎,而后在他脖颈处摩挲流连。

    身下人的脖颈很是好看,这也是令高纬最迷恋的地方,每次云雨之欢时,他都喜欢掐着人的脖颈使劲折腾,看着对方像濒临死亡的鱼儿般拼命蠕动,如此方能让他得到心里的满足。

    阿凌伺候太子也有些时日,这位东宫之主的恶趣味他怎能不知,只希望今晚早点过去,明日再去太医院拿些止痛膏敷上便是。

    他这样胡乱地想着,忽的听到身上的人笑出了声。阿凌不明所以,悄悄抬眼往上方看去,只见高纬紧贴着他,在耳边呢喃细语:“话说,若四哥也喜龙阳之好,就他那张长得跟女人一样的脸,到了床上估计也就只能被别人受用了吧,当真是有趣至极……”

    阿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对方卡住了脖颈狠狠压住,意乱情迷间,他隐约听到这么一句:“你的脖子,跟四哥的还真有几分相似,可惜没他的好看……”

    再往后他就没听到了,直接昏了过去。

    那日东宫的事于高长恭而言,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左右他也没想过要在邺城留太久,挑了个时机跟皇帝和太后辞别回了兰陵。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荣伯一见高长恭回来,就像看见了救兵,立马迎上去,脸都皱出了好几道褶子,“小主子可是日日盼夜夜盼,都哭了好几次,老奴看在心里,也是心疼。”

    高长恭听到鹿鹿哭了,二话不说直接往院子里奔,小孩见他来了,当即丢下奶猫和兔子就喊“爹爹”,一不小心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好说歹说哄着小孩,鹿鹿含着泪眼汪汪的水眸控诉:“爹爹不要我了,父亲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站在边上的荣伯也是愁眉苦脸,把事情原委跟高长恭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阎公子只说自己有要事在身,很快就回来,不曾想这一走就是好几天,可能真的被什么事给缠住了。”

    高长恭静静听着,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只安慰着鹿鹿:“宝宝乖,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爹爹都在。”

    小孩一把揉干眼中还没落下的金豆豆,点点头表示记下了,可随之又眨巴着大眼睛问:“那父亲呢,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父亲也都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