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说从前,父皇替你说从前。”皇帝的眼眶中隐隐含泪:“你便在京城做了九年乞丐,是与不是?”

    “你过得好了,便可怜他们,想帮帮他们。”

    冷栩不开口,极细微地点了点头。

    “是有人不准你说,是不是?”

    冷栩一个劲摇头:“不是的,父皇。”

    皇帝安抚地拍怕她的手,语重心长道:“阿栩,你尚且年幼,从小便吃尽了苦头,性子软了些,自然会畏惧那些人。”

    “但父皇要你明白,你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没有什么该令你畏惧。”皇帝的眼神变得犀利,“若是有,父皇总会帮你扫清障碍,你大可放心。”

    “父皇……”冷栩有些无措。

    “那些捕风捉影的男宠之事,不是你做的,你切不可照单全收。”

    冷栩扯出个笑,多少有些无奈之意:“父皇,儿臣的确是喜欢上一位平民少年,多次与他相会。大臣们说的也不错,是儿臣逾越。”

    皇帝并不在意:“你贵为帝姬,便是有几个中意的人,又有何妨。左右不过是拿你还未成婚作文章。无妨,父皇早已为你定好婚约人选。”

    冷栩惊讶地睁大眼:“婚约?为何?”她有些急,“儿臣不愿出嫁,儿臣还想多陪在父皇身侧。”

    皇帝失笑:“父皇也没有要你立刻出嫁,只是先行定下婚约。”

    “宫里有很多的事,你还不懂,需要有个人在旁提点。父皇不会害你的,为你挑选的驸马也自然是大度体贴之辈,不会容不下你瞧上的人。你们日日相处,想必也了解那孩子的品性。”

    “父皇说的是……”

    “贺兰复的嫡子,贺兰尧。”

    冷栩半晌没说话,低头微微沉思。

    “怎么,不喜欢?”

    冷栩犹豫道:“儿臣只是想,贺兰尧或许不愿与儿臣成婚。这桩婚事,儿臣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