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点,酒宴已经散去,只留满地狼藉。

      奉天市局招待所一楼的一间套房里。

      杜蔚国姿态慵懒悠闲,舒服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卷,用鼻子呼出一口烟气。

      坐在他对面的唐育成,喝了一口茶水,也是长长的出一口酒气,捏了一下鼻梁,语气有些唏嘘:

      “嘿,这人不服老是真不行啊?岁月不饶人,原来我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上山打虎,下海捉鳖,现在,呵!连一顿大酒都扛不住了。”

      唐局语气感慨,杜蔚国笑了笑:

      “领导,要不您先睡一会,有啥话,等睡醒再说?”

      唐局长抬眼瞥了他一下,也笑了一下:

      “小杜,你小子是不是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杜蔚国点点头,也不避讳:

      “嗯,唐局,我们5处,凌晨才刚刚从水厂回来,您就把我按在酒桌上往死里灌酒。

      本次行动的行动报告,到现在我都还没有上报,估计您要说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报告有关吧?”

      唐局长点点头,坐直了身体,也不忸怩,直接开诚布公:

      “小杜,我老唐是个痛快人,也不瞒你,就是这报告的事情,我想托大拜托你一件事。”

      杜蔚国表情纹丝不动,语气也很平静:

      “领导,您说,我听着呢。”

      唐局长又喝了一口茶水,松了一下衬衫的纽扣:

      “小杜,今天凌晨,我们这边大获全胜,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和财物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