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珺给她装了不少年前已经蒸好的包子,还有腊肉灌肠风干鸡什么的。

    虽然对比昨天那些年货不值当什么,但也是礼尚往来了。

    等车子走远,回到家里,王珺才低声跟丈夫感叹了一声:“人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走了呢!”

    当初在镇上见到罗妙音,她这心里还有些羡慕对方。

    出身好,人长得也美,关键是本身也是有能力有手腕的,简直是又会投胎又会做人。

    现在,就剩同情了。

    这哪哪都好,但再好也抵不过人不长命啊!

    这命没了,再好也没用了。

    “听说是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如今是怎么也撑不住了。”君长安同样低声回,“算了不说了,今天是不是要炸带鱼?”

    “嗯,你待会把带鱼给处理了,我调面糊。咱们啊,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

    夫妻俩相视一笑,在厨房各做自己的事。

    君小小是被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给勾过去的。

    王珺给她盛了一小碗刚出锅的带鱼,就把人给撵出去了。

    裴文乐和林清语过来找她的时候,君小小和小八刚把一碗炸带鱼给分吃完。

    抬头看向进门的两人,“你们这消息还挺灵通,我昨天傍晚刚到家!”

    “二叔带着你跟迟疆坐车回来的事街上都快传遍啦。走之前也不说一声,放假第二天我们去迟疆那还吃个了闭门羹呢。”

    “事发比较突然。”

    “什么事啊?”

    “迟疆家里有位长辈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