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济原本以为,他往日中只看错了丁奉。

    没想到,他看错的还有李严与州泰。

    一想到这二人皆是出身士族,蒋济心中就有些扼腕之思。

    为了争功,士族的体统都不要了吗?

    可随即蒋济又想到。

    要不是自己不善领兵,自己不是不能跪...

    在蒋济想着要不要找糜旸要份军职的时候,糜旸的笑声响了起来。

    “你呀,你呀!

    竟与承渊一般作态。”

    糜旸手指着州泰笑着说道。

    糜旸的笑声让州泰以为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岂不料糜旸在对州泰说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李严。

    “你知道自己是罪臣就好。”

    相比于对州泰温和的语气,糜旸对李严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而在听到糜旸似指责的话语后,李严并未选择为自己申辩。

    他如那一日被糜旸治罪时一般,在糜旸身前深深地将头埋在地面上。

    看到李严顺从的举动后,糜旸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之前虽有罪过,但你也被孤惩治过了。

    过去的事暂且不提,你与州卿都起来吧。”

    糜旸的话让李严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