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点头:“有道理。”

    拐角处,廖神医和傅问舟双双石化。

    倒不是他们有意偷听姑娘家的私房话,实在是赶巧了。

    廖神医推着傅问舟本是要去药房的,谁知刚要拐角就听到这番话。

    反应一瞬,廖神医赶紧推着轮椅调头,视线中,一向淡定如斯清冷如月的傅二爷,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廖神医失笑:“咳~话说二爷天天温软在怀,感觉怎么样?”

    傅问舟:“……”

    廖神医:“和我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行或不行,我都有办法帮你……我呀,是怕你憋坏了。”

    傅问舟暗暗咬牙。

    大家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好的很。

    手指却不自觉地绻缩了下,心思百转千回。

    随而,他苦笑道:“我会不会太贪心了。”

    廖神医正色:“那得看是什么事,生而为人,食色性也,那不叫贪,叫盼头。”

    傅问舟沉默不语。

    廖神医又说:“你的顾虑我都明白,毒尚未清除,确实不宜生育,但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嘛。”

    “你只管问自己想不想,还要考虑二夫人想不想,这也是为人夫该尽的义务,你说是吧?”

    傅问舟还是沉默。

    这话题他想聊,但实在是没法聊。

    廖神医却洞察一切似的道:“放心吧,我都替你谋划好了,只要二爷吃得了训练的苦,保证在不久的将来,也能享到那人间喜乐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