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外,还有谁呢?

    没出几日,傅问舟还没想出第二人选,老夫人就派人来请他过去。

    见傅晏修也在,傅问舟直觉不祥。

    果然,他轮椅刚落稳,老夫人就苦道:“问舟,那天杀的安王竟有纳晚儿为妾的念头,这可如何是好?”

    傅问舟看向傅晏修。

    傅晏修叹了口气:“今日王大人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安王要纳晚儿为妾,若我处理得当,前途无量。”

    王大人是傅晏修的顶头上司。

    言下之意,若是敢和安王对着干,别说前程,就是目前的小小文职也休想保住。

    傅问舟:“大哥意下如何?”

    傅晏修抿唇片刻,苦笑:“我能如何,这不是叫你过来商量吗?无非就两条路,要么在晚儿及笄前定下婚事,要么为了侯府牺牲晚儿。”

    他话音刚落,傅问舟和老夫人便异口同声。

    “绝不可能!”

    老夫人痛心疾首:“晚儿是你亲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怎么忍心说出口!”

    傅晏修张口无言。

    是,他也疼爱唯一的亲妹妹。

    可他的前程呢?不要了吗?

    堂堂侯爷,若连一官半职都没有,往后谁还瞧得起?

    侯府又该如何在京城立足?

    再说,如今安王得势,如日中天,傅晚儿算是高嫁,往后兴许还能封个妃位什么的,享尽荣华富贵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