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洛淡声嘱咐道:“皇上去狩猎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安全,墨狐什么的,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裴宴体验看着她波澜无惊的乌眸,神情稍冷:

    “锦洛,你与朕是不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个活泼耍赖,透着一股灵性的江锦洛,似乎离他很远了。

    现在的眼前人,看着他的时候,眼睛已经没有从前的光,也没有从前爱使小性子,只剩下对帝王的服从。

    江锦洛怔怔看着他:“臣妾不是回了天元宫吗,也没跟皇上闹。”

    裴宴沉默着,他如今已是管不了太多了,事情已经发生,选择早已做下,人心也是他刺伤的,这都是他应得的。

    待江锦洛回了天元宫寝殿后,裴宴将鹤兰因给传召了过来。

    鹤兰因得了消息入宫,刚好听见有宫女太监在一边小声说着江锦洛的什么话来。

    “你们都听说了吗,司服局送了好些贵妃服制的旗装去天元宫呢。”

    “听说了,与我同乡的一个小太监是凤仪宫当差的,他说宫里现在根本没有贵妃,如今向天元宫送去贵妃的服制,不是给那江氏的还是给谁的?

    “可是江氏是谋害皇后娘娘的真凶啊,如何册封为贵妃,皇上当真要做个昏君,册封一个罪人为贵妃?”

    鹤兰因侧耳听着,走到了那小太监面前:“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那小太监扑通一下跪了下去:“鹤大人,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在背后嚼舌根子。”

    鹤兰因寒声问:“本官问你话呢。”

    小太监答道:“是皇上吩咐下来的,以后天元宫那位的一切用度都按照贵妃的来。”

    鹤兰因心下一沉,抬脚就往天元宫走去了。

    他没想到的是,入了天元宫,裴宴的第一句话便将人震惊得久久不能言出一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