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鸢确实很清楚。

    从见到许栗妃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身上有很严重的牢狱之灾。

    “我只是以为她是许家人,许先生不会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人犯罪。”

    许栗妃现在做的一切,无关因果,也无关运势。

    她在犯罪。

    许砚淮感受到手心里痒痒的触感,是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很少看到杀人的场面?”

    司鸢:“......”

    她需要看很多杀人的场面吗?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观摩的好事!

    “那确实没有许先生看到的多。”

    许砚淮看了一眼视频上的内容,许栗妃跌坐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和眼前已经咽气的殷曼。

    “叫救护车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殷曼对她做的一切,她还不至于大度到就这么原谅的地步,每个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运势,殷曼今天会叫她来这里,就不知道她如果来了,又会是什么事情在面对她吗?

    “走吧,我送你回去。”

    许砚淮松开手,走出了监控室。

    司鸢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殷曼的生魂已经离体,身体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了。

    “许先生,你准备怎么做?”

    许砚淮回过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