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竟是如此凑巧,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牧龙叹一声。

    随后,那孤冢彻底裂开,果真如同正元子所说,其中并无尸骸,只有一方古铜宝匣,这宝匣表面,写着四个大字:“遇牧而开!”

    乍见此四字,牧龙瞬间心神巨震,无形之中,竟有种被人窥破一切的感觉。

    “遇牧而开,这里的牧,指的便是我么?”牧龙心中震撼不已。

    他再度问正元子道:“前辈,这孤冢果真是数千年前有人留下的么?前辈可曾见过那人?”

    闻言,正元子一阵摇头:“此事我也是从先辈那里听来的,未曾见过那那位前辈,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是,这墓在我的先辈建立幽尘谷前,便已经存在了,具体年限,我也说不上来。”

    牧龙闻言,内心又是一震:“天地间,果真有这等奇人么?”

    事到如今,牧龙也不再隐瞒,正元子只是一缕残魂,不问世间因果,自不必说,兰若慈,他是绝对信得过的。

    “实不相瞒,江寒之名,只是我行走世间的化名,我的真正身份,是天墟道宗弟子牧龙,道宗敕封的寒州之主!”牧龙说着,一方山河印便已出现在手中,印底是一个大大的“寒”字。

    见到此物,兰若慈的目中瞬间露出一抹敬色:“幽尘谷主兰若慈,拜见寒州之主!”

    当日,乱世开始,天墟道宗便已将七十二州之事昭告统辖疆域,此事人尽皆知,兰若慈也不例外。

    天墟道宗的历史,自然远胜幽尘谷,因此,对于天墟道宗的地位,正元子也是十分清楚,不过,他更震撼的是,牧龙的名字。

    “遇牧而开,遇牧而开……说的便是你啊!”正元子面色激动道。

    还是牧龙的心却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有人相隔数千年,甚至是更久远的岁月,便已然知晓后世有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清楚,因此留下这一方古铜宝匣,如何能够让牧龙不心惊?

    是福是祸,终是难料,是造化是算计,尚未可知!

    “留下此物之人,究竟是谁?他会不会已然知晓了我的身份,包括……天妖之体的秘密?”

    牧龙身上存在的秘密,实在太过于重大,一旦暴露,足以令整个世间为之疯狂!

    牧龙出生至今,不到二十年,自然不可能与数千年前乃至更为久远的人物有交集,那人留下古铜宝匣的目的,究竟何在?